窈的报复,远没有结束。
她如今,不过是软刀子割肉,既要他们最后死,又要他们痛苦。
看着祖孙二人面上的神情,崔令窈满意地收起了那把小巧的弩箭,转身往院中走去。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她要让崔家每一个人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离澜,让暮云今夜准备个锅子,天气冷了,正好是吃锅子的时候。”
“是,奴婢这就去。”
……
寒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老夫人跪在雪地里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崔令仪终于挣脱恐惧,扑到老夫人身边。
“祖母,我们该怎么办?”
父亲死了,崔令窈却又如此嚣张,她们日后该怎么办啊!
老夫人伸出手,一旁的宝音忙上前搀扶。
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身,老夫人并未多说什么,只冷冷看了一眼葳蕤苑,而后道。
“跟我走。”
有些话,不能在外头说。
回到松鹤堂,老夫人将所有下人都遣了出去,只留下崔令仪一人。
她缓缓饮了口热茶,这才道出当年的真相。
……
“所以,当年崔玿是被怀信侯和平昌侯联手所害。府上得了消息,却被平昌侯派人警告,同时,平昌侯的人也给了父亲一颗定心丸。只要他够听话,除掉左氏和她腹中的孩子后,平昌侯会在朝堂为其助力,让父亲成为新的成阳伯……”
崔令仪握着手中的杯盏,有些微烫的茶水,也温暖不了她此刻瑟瑟发抖的身子。
原来,府上居然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崔玿,那位只存在于府上传说里的伯父,居然是死于朝堂倾轧,而祖母和父亲明明知晓此事,这些年来却什么都没做过。
甚至,还用伯父的死,为府上筹谋好处。
而那位大伯母,则是一尸两命,带着腹中的孩子,死在了祖母和母亲的算计下,为自己的父亲留出了一个爵位。
祖母、父亲、母亲,他们都是知道甚至参与其中的。
崔令窈,是被留下来用于彰显崔家仁心的工具。
你瞧,一个孤女,崔家待其十分妥帖周到,并无半点儿对不起崔玿夫妇之处。
崔令仪一时,不知道自己心头是什么滋味。
在这之前,她一直是嫉恨崔令窈的。
一个孤女,靠着崔家才能锦衣玉食活到今日,居然还敢对自己这个伯爵府的嫡女不敬。
但如今,她却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她才是那个抢占了崔令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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