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崔珺狰狞的遗容,突然转过身开始不住干呕。
最后,还是崔三爷下令,让白蔻和宝音将崔令仪给搀扶出去了。
而后,他上前为自己的二哥重新盖上了帕子。
看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他此时心中五味杂陈。
他和二哥,这些年来早已经渐行渐远了。
大嫂的离世,那个不曾得见天日的可怜侄子,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像之前那般和二哥相处。
可是,他又清楚地知晓,他是个没多大本事的人。
他离不开崔府,离不开成阳伯府的庇护。
所以,这些年来,只能虚与委蛇,一面厌恶与其来往,一面却又不得不来往。
如今,二哥死了,他本该痛快。
但此刻,他却感到了一丝害怕。
成阳伯府马上就要没了。
勖儿并未被二哥过继到膝下,二哥生前又得罪了圣上,眼瞧着不会像之前那般特允将爵位传给胞弟。
这爵位,怕是马上就要被收回了。
没了爵位的崔家,在这神都内,还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