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更好地讨好信王。
若她能够得宠,自然能够为崔府带来更多利益。
看着亲生父亲那冰冷的眼神,崔令仪的心抽痛的厉害。
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在母亲过身后,这个府上那些所谓和她血脉相连之人,其实心中半点儿都没有她了。
这世上唯一一个称得上爱自己的人,已经没了。
她垂下眼眸,掩盖住了那一刻涌上的泪水,有些疲累道。
“女儿无事,父亲放心,绝不会误了明日吉时。”
崔珺这才满意点了点头。
他眉心紧皱看着崔令仪脸上那虽然浅淡了些,却仍旧能够肉眼所见的印记。
“你脸上为何会有这些红斑?难道你之前的病一直没好吗?张、那罪妇不是说你好了吗?这病可传染?”
若真传染,若是传给了信王,那崔家满门都要被牵连的。
当然,崔珺此时还不愿和这个女儿撕破脸,毕竟以后大概率还要靠她来拉拔家族。
所以,这话他并未说出口。
但即便未曾说出口,话里头的意思崔令仪早已经听了个透彻。
她此时已经不会为这些感到心寒了。
“父亲放心,这不过是之前中毒留下的后遗症罢了,若是情绪激动,便会身起红斑,只是这些日子女儿一直吃药控制着,如今已经好了许多。再用半年光景,便可彻底痊愈了。这病当然也是不会传染的,否则便是给女儿十个八个胆子,也不敢去接近信王殿下。”
她是想要尊荣,可更想活。
见崔令仪如此回答,崔珺也不再追问。
点了点头,又浮于表面地关心了几句,便脚步匆匆离开了房间。
“小姐,您没事吧,快把汤药喝了吧。这还是夫、还是之前留下的方子。侯爷不让出府去请大夫,奴婢只好把之前剩下药煎了,想来应当还是对症的。”
白蔻端着冒着热气的汤碗跪在崔令仪的榻前。
她话语中不小心提到的夫人,让崔令仪一时间更是双目酸楚。
“宝音,你去把明日入王府带的东西再清点一番,我们能带的东西不多,父亲和祖母那里送来的银票一定要清点好,再多带一些金豆子这类好打赏的东西。”
在银钱方面,崔珺和老夫人倒是没亏待她,知晓崔令仪初入王府,上下打点用钱的地方肯定不少,两人合计送来了两万多两银票,足够崔令仪在王府内暂时好生过日子了。
且老夫人还特意让人打了一盒金豆子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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