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之嫌。
“北狄。”
太后唇间念了一遍,却未再继续往下说些什么。
这时,张嬷嬷则在太后耳畔低声道。
“娘娘,您到了该施针的时候了。”
自从上次心绞痛的毛病复发后,太后这些时日一直在施针治疗。
“母后,那儿子……”
崔令窈想借此时机离开,可太后却制止了她的话。
“你和华蕤在这儿稍等片刻,哀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能好。今日还有要紧的事未曾同你们说。”
崔令窈心下犹豫。
是否此时强硬些离开。
可太后似乎察觉到了她心中所思,低笑道。
“靖远侯的事,也不是不能。”
这等于吊了一根胡萝卜,阻止了崔令窈离开的脚步。
“太后,此刻时辰不早,臣女……”
“唉,哀家到底是个老婆子了,如今想留小辈在身边说说话都不能。到底是人老了招人烦,不行了!”
这番话,如何让人敢接?
便是上官华蕤素日里并不十分讨好太后,可这番话一出,她也只能立刻起身行礼赔罪。
“臣女并无此意。”
太后摆明了不要脸也要将人留下,她也是无奈。
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太后扶着张嬷嬷的手往后殿走去。
一应殿内伺候的宫女也都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太后一走,屋内顿时沉寂了下来。
崔令窈冷淡垂眸望向端坐在那儿的上官华蕤。
太后是准备做什么呢?
不会是,她想的那种龌龊手段吧?
那未免也有些太过低级了。
后宅争斗都不会做得如此明显。
但,若不是这般意图,今日太后为何如此反常?
正在沉思之时,一旁的喜禄惊呼一声。
“上官小姐!”
只见刚刚还端庄坐在那儿的上官华蕤,突然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从椅子上滑落。
“来人!”
崔令窈唤道。
可偌大的仁寿宫内,竟是寂静无声。
喜禄冷汗涔涔望向自家陛下。
“陛下……”
太后娘娘不会这么干吧?
“去叫人!”
崔令窈只简短吩咐道。
哪怕此刻的确担心上官华蕤,但心中清楚,此时自己绝不能接触她。
而这时,崔令窈突觉眼前一昏。
身形也不自觉一颤。
一股空前强烈的昏睡感朝她袭来。
喜禄原本打算去叫人,可见自家主子这般模样,吓得忙上前道。
“陛下,您没事吧?您别吓奴才!”
崔令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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