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皇子的乳母,她不仅还活着,更是清楚地记得,小皇子左臂内侧有一处枫叶状的红痕,右足底还有两颗并排的朱砂小痣……
这些,上官大人应当比我们更清楚吧?若是上官大人执意隐瞒下去,不如我们同去宗正寺对峙一番!天家血脉,岂能长期流落于臣子之家,混淆阴阳?这于礼不合,于法更不容!”
说着,恒王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
他缓缓自袖中取出一物,置于桌上。
那是一只小巧玲珑的银制手环,工艺精湛,上面錾刻着细密的祥云瑞兽纹样,虽年代久远,仍能看出其非凡品,只是表面有些许磨损,显然是旧物。
最特别的是,手环内侧似乎还刻着几个模糊难辨的小字。
可上官衡却是瞳孔骤缩。
这是——
“上官大人应当很熟悉这东西吧。既如此,我们可否坐下来好好谈谈?”
那枚小小的银手环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凝视着上官衡。
最终,上官衡还是重新坐回了位子上。
一个时辰后,恒王与肃王方才离开了奉国公府。
两人步履轻快,面色虽竭力保持平静,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志在必得,昭示着方才的谈话结果令他们极为满意。
书房重归寂静。
而在他们离开后,上官衡缓缓拿起放在桌上的手环,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一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