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真正关系皇位归属的问题上,他从来没有真正帮衬过太后。
否则,说句有些不知轻重的话,以上官衡的权势与太后的地位,又岂会只用“双十大婚方可亲政”这等软刀子来拖延束缚小殿下?
晦明这些年来一直提防着上官衡,可是越提防,就越看不明白。
如今,上官氏一族注定败落,可上官衡居然还保持着诡异的平静。
可晦明知晓,接下来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小殿下长大了,剩下的路,注定只能他一个人去走。
不,还有那位温元县主。
想到这里,晦明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有她在小殿下身边,或许能多一分慰藉与助力。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小殿下,您一定要提防上官衡,此人老奸巨猾,绝非表面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在您登基的这些年来,他甚至未曾表现出他真实能力的一半。
这里,是我这些年来紧盯着他所获取的几个情报桩点和他手下的一些秘密产业。只是,他为人机警,这些定然不是全部。上官衡虽然疼爱唯一的女儿,上官华蕤同其之间关系也并不亲厚,我知晓您和上官华蕤有过合作,可他们之间到底是父女,且上官衡此人极擅长拿捏人心,就算决裂,血脉亲缘在那里,没有什么不能挽回的。
如今,上官衡手里极有可能握着玉容娘娘所出的小皇子,届时一旦小殿下您的身世曝光,他挟小皇子以令群臣,以他对朝堂的掌控力,成事的可能性极大!小殿下您务必要当心再当心!”
晦明从未一口气说过如此多的话。
他停下喘息,脑海中飞速掠过所有已知的信息,不停地思索是否还有遗漏之处,是否还有什么未能提醒到位。
最后,在裴玠平静的眼神中,他渐渐止住了声音。
晦明知道,他能做的,真的已经结束了。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朝着裴玠,行了最庄重、最虔诚的叩拜大礼。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沉重,充满了诀别的意味。
“小殿下,照顾好自己。”
这是他留给裴玠的最后一句话。
礼毕,他站起身,决然转身,身影没入密室的阴影之中,再无回头。
半个时辰后,离渊离渊步履沉重地走入殿内,双眼微红朝裴玠禀告。
“陛下,罪人晦明,已然自尽了。”
这个结局,早在晦明选择自废武功,交出离镜司权柄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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