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为最后赢家!
县主,我知晓你不会信也不愿相信我此时所说的话。那就,当我此时所说的都是疯言疯语吧。
我说过,谢翟安在钻营一事上最有天赋。二十年前,他的确不过是刚刚在西麓军崭露头角。可那时,他就已经敏锐嗅查到了不少事。
崔将军是个忠勇刚直之人。这件事,许多人都知晓,先帝自然也是知晓。
所以,明光夫人假死一事,先帝绝不会让崔将军参与其中。可这件事必须在军中有人配合才能做得天衣无缝!先帝自然在军营中有其他得力之人,而谢翟安当年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彼时不敢细究,担心丢了性命。
可他这个人,最痛恨的便是事情超出掌控,所以此后的二十年里,他一直未曾放弃追查这些事,终于也有所斩获。
当然,若要证据,自然是没有的。可县主如此聪慧,应当知晓,有些事不需要证据,只需一些风言风语,就足以掀起滔天骇浪!”
尤其,是皇室血脉的江山基业这种事。
崔令窈自然明白谢夫人的暗示。
谢翟安此刻正被传唤回神都。
他心知肚明,无论最终能否查清旧案,裴玠的猜忌已成定局,他在裴玠这边已无立足之地。
转投太后,似乎成了唯一的生路。
而这则关于裴玠身世的“惊天秘闻”,无疑是他献给新主最有力的投名状。
说不定,谢翟安的人早已在暗中与太后势力接洽。
然而,想到裴琰那弑母嫁祸的毒计,崔令窈心底竟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
莫非冥冥之中真有天命眷顾于裴玠这位天子?
若非裴琰想要行弑母这等大逆不道之举,太后一旦掌握这证据,无论虚实,必会立刻向裴玠发难。
届时朝野震动,裴玠稳操胜券的局面必将倾覆。可如今,一切截然不同。
这些翻腾的思绪,崔令窈自然不会向谢夫人透露半分。
她只是淡淡抬眸反问道。
“哼,北狄血脉?荒唐至极!所以,你是想让我提醒陛下早做准备?谢夫人,你该知晓,若是谢翟安真的赢了,你和你的孩子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只是愧疚,就让你做出如此决定,将可能是自己手里最大的底牌露给我?”
崔令窈可不相信仅是愧疚驱使,谢夫人就会做出这等事。
能与谢翟安这等豺狼虎豹同床共枕,共享富贵二十余载而安然无恙,便可知谢夫人绝非表面那般柔弱无助。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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