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孩子。
只是每隔三天换下来的脏沙窝,全堆给安寡妇清洗。
孩子哭得天翻地覆,也没人肯搭把手抱一抱,更别说陪他说句话。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一个一岁的娃娃和一条狗作伴。
日子久了,乔顾里竟慢慢不哭了,也不闹了,整个人蔫蔫的,像株缺水的小苗。
村里人都暗地里说乔老二家的心太狠,可乔明泽一家子偏偏像睁眼瞎,回来还要夸二婶会带孩子。
这些话,没人敢跟乔幼苗说,乔幼苗自己也懒得深究。
她回村来,不过是想扮演好姑姑、好女儿、好妹妹的角色,面子上过得去就够了,又不是真的对乔顾里有感情,不过是个她用来刷名声的的道具人。
一大家子回了老家,各找各的圈子,各玩各的,唯独没人理会姚珍珍。
姚珍珍寻到安寡妇住的屋子,看着眼前瘦骨嶙峋的温宝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安寡妇的鼻子就骂:“你看看你把孩子带成什么样了!瘦得都脱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