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先前因杨玉贞冷淡而生的委屈,像被温水化开的糖,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日子的热切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傅斯年住进宽敞的房子,穿着体面的衣服,享受着美好的新生命,再也不用像幼年那样看人脸色,也不想和妈妈一样委屈的活着……哦不对,她妈人到老年了,现在不委屈了。
傅斯年又压低声音,说尽了软和的情话:“苗苗,我知道现在委屈你了,跟着我没享上什么福。但你相信我,再等等,以后别人有的我们都有,房子、家具、体面的工作,咱们一样都不会少,肯定能过得不比你大哥家差!”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乔幼苗彻底放下了顾虑。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好,我回去就跟妈妈说订亲的事,你明天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