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小姐。"
她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江云柔浑身一僵，缓缓转头，正对上顾云澈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他一身墨色锦袍，腰间玉带冷光凛冽，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副装束本该是她看了三年的风景，如今却隔着丈许距离，显得格外刺眼。
大步走进厅内，顾云澈目光在江云柔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江素月身上，眼底的冷意瞬间柔和了几分。
"江大小姐，哦不，是侯夫人。"顾云澈眸色一沉，转头看向江云柔，声音冷得刺骨："武安侯夫人真是贤德得很，安定好武安侯府后，如今又来指点我镇国公府的事了吗？"
江云柔浑身发冷，唇瓣几乎被自己咬出血来。
上一世，她嫁给顾云澈三年，对他极尽讨好，百般温柔，可他却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更不曾这样维护过她！
如今，竟然还用武安侯府的事来扎她的心。
"好......好得很！"她嗓音嘶哑，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江素月，你记住今日的话！江家若真倒了，你别后悔！"
顾云澈眉头一皱，直接抬手示意府中侍卫："送客。"
等江云柔被赶走以后，顾云澈又看了看江素月，确认她真的没有受委屈后，这才语气轻缓地开口道："我刚刚从父亲那里出来，问及了江家之事，父亲只说了三个字......"
说到这里，顾云澈又看了看江素月的表情，见她没有多少伤感，这才开口道："死定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江家是江家，你是你，父亲和我都不会因为这件事看轻于你。"
江素月知道顾云澈这是怕自己伤心，于是轻笑着安抚道："我真的没事，他人不知江家如何待我，难道你也不知吗？"
江家与她的情分，早就在这么多年的磋磨中耗尽了。
江云柔被"请"出镇国公府时，天色已暗，冷风卷着落叶呼啸而过，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站在朱红大门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江素月......顾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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