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她悄悄瞥了一眼手腕内侧的系统面板，上面的攻略进度还亮着醒目的数字——80%。
只差最后百分之二十，她就能完成任务，带着丰厚的奖励全身而退。
胜利就在前方，她怎么可能功亏一篑？
此刻的温顺与雀跃，不过是她为了达成目标，精心扮演的一场戏罢了。
鹿溪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眼底只剩下纯粹的喜悦与坚定。
她看着顾斯年，语气真挚无比：“顾总，谢谢您愿意给我机会！只要您需要我，我就会永远留在您身边，为您分忧，为公司效力！”
顾斯年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雀跃，指尖摩挲着桌面的弧度，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没什么温度。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像只急于讨食却又故作乖巧的小兽，眼底藏着的算计，反而让这场游戏多了几分趣味。
“很好。”顾斯年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悦耳，“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鹿溪心头一紧，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顺的笑容，垂着的睫毛微微颤动，掩去眸底的警惕。
顾斯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片刻后，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却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鹿溪的心底。
“鹿溪，”他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你留在秘书处，太屈才了。”
鹿溪的笑容猛地一顿，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错愕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顾斯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继续说道：“你的能力，远不止于端茶倒水、整理文件。我希望你能去更广阔的平台，展现自己的价值，大放异彩。”
大放异彩？
鹿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屈才？
这分明是借口！
他根本就是想把她调走！
为什么？
无数个念头如同乱麻般在她脑海中飞速盘旋，让她心慌意乱。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很快，鹿溪便像是醍醐灌顶般，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定是昨天婚礼上的那场闹剧，闹得人尽皆知，让顾斯年骑虎难下。
林薇薇那边，定然是逼得紧了。
顾斯年这是在做给所有人看，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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