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狠狠扎进她最敏感的神经。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想要追问细节,想要确认这个“简鑫蕊”是否就是她恨之入骨的那个女人。
但一年多起伏和牢狱生涯磨砺出的本能,让她在电光石火间压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她甚至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借着低头的动作,让垂下的眼睫遮掩住瞳孔中瞬间爆发的震惊与冰冷的锐利。她维持着搅拌咖啡的姿势,只是动作变得更慢,更轻,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只是倾听一个陌生人的悲伤故事。
她不动声色地听着,每一个关于简鑫蕊如何操纵、如何逼迫的细节,都像一块块拼图,与她记忆中那个冷静、强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形象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是她,真的是她。这个认知让沈景萍浑身的血液都似乎沸腾又冰冷。世界竟然这么小?或者说,命运竟然如此“眷顾”她,在她刚刚被叶成龙敷衍切割,独自舔舐伤口、图谋反击的路上,就送来了一个同样被简鑫蕊所伤,而且伤得如此之深、如此具有悲剧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