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的脸“唰”地白了。
村里的闲话传得这么快？
她咬了咬牙，耐着性子哄道：“敏敏听话，那都是瞎说的，娘没偷东西……”
“你就偷了！”徐敏梗着脖子喊，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要去找小姨！我要告诉爸爸！让爸爸把你赶走！”
周围的闲言碎语林晚秋尚且能忍，可“找小姨”“告诉爸爸”这两句，像两把淬了火的锥子，狠狠扎进她的肺管子。
徐敏是她的依仗，是她能在徐家站稳脚跟的根基，怎么能去找林晚夏？
怎么能让徐向东知道这档子事？
“我告诉你，不许去！”林晚秋猛地抓住徐敏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陡然冷厉起来，“更不许跟你爸爸提一个字！听到没有？”
徐敏被她拽得生疼，眼泪掉得更凶了，挣扎着喊道：“你放开我！你是坏女人！我才不听你的！我就要告诉爸爸！就要告诉爸爸！”
“小兔崽子，你敢！”林晚秋被这尖利的哭喊闹得心头火起，脑子里瞬间闪过以前训斥顾文青的样子。
那时候，只要她一瞪眼，顾文青就吓得不敢吱声。
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徐敏细嫩的胳膊里，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打死你！”
话音刚落，她突然被人猛地往后一拽，“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疼得她龇牙咧嘴。
“爸爸！”徐敏的哭声陡然拔高，带着得救的委屈。
林晚秋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对上徐向东布满怒意的脸。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这里听了多久？
“向东，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忍不住发颤，挣扎着想站起来。
“爸爸！”徐敏挣脱开，哭着扑到徐向东怀里，伸出白嫩的胳膊给他看——上面赫然印着几道红痕，是刚才被林晚秋攥出来的。
“向东，你听我解释……”林晚秋刚站直身子，一句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眼前发黑，半天没缓过神来。她不敢置信地瞪着徐向东——这个男人竟然打她！她跟着顾斯年那么多年，顾斯年再气也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徐向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林晚秋捂着脸颊，气急败坏地嘶吼。
“我在干什么？”徐向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怒吼，“我倒要问问你在干什么！你们林家在干什么！”
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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