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想清楚了这一点，波瑞阿斯狰狞的脸上露出了张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中发出了癫狂似的笑声，听上去十分刺耳。
疯狂大笑一阵后，波瑞阿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袭来，恨声道。
“我知道了！这都是幻觉！
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我根本就没有失去神力。
你只是迷惑了我，让我无法感应到自己的力量！
我说的没错吧？”
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就仿佛波瑞阿斯好像真的知道了一切。
但……真的是这样吗？
上方的那巨大白泽头颅，冷冰冰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真的……是这样吗？”
白泽话音刚落，波瑞阿斯又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啊啊啊！！”
这一次被匕首刺穿的是他的右臂，疼痛感进一步变得剧烈。
剧烈的疼痛感让波瑞阿斯意识反倒是更加清晰。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如果真的是处在幻觉之中，就算能够感觉到疼痛，可也不应该这么离谱才对。
幻觉，真的能够让自己感受到这么难以忍受的痛苦吗？
这个问题，波瑞阿斯无论怎样也想不明白。
不对！
“你说这是幻觉？可幻觉真的能够让你产生这么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吗？
呵呵！仅仅只是幻觉，可不会让你感觉到这么疼痛。
你现在之所以会感觉到这么剧烈的疼痛，可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幻觉。
这是你的灵魂感觉到的疼痛罢了。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神魂。”
“嗤！！”
又是一柄匕首这一次插到了波瑞阿斯的左腿上。
“啊啊啊！！”
口中忍不住又一次发出了惨叫声，波瑞阿斯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痛苦惨叫过。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让他甚至想要自杀。
“神……魂？！”
口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波瑞阿斯心中莫名恐惧起来。
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
难道……真的能够进攻自己的神魂吗？
作为天空之王的波瑞阿斯，当然知道有关于神魂的存在。
神魂对于每一个神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若是失去了神魂，身体就会像是一具傀儡一样，变成行尸走肉。
可即便是神族，也没有听说过谁能够直接针对神魂攻击。
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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