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骂娘。
闫埠贵拉着易中河不让他走,打定主意要从易中河这里买点肉才行。
作为公认的老抠,闫埠贵也不是不馋,更何况,这是多好的机会。
现在黑市上的肉,都卖到将近十块钱一斤了,闫埠贵哪里能舍得买,要是在黑市买肉,闫埠贵宁愿割自己的肉吃。
但是再易中河这里匀一点,易中河肯定不能按黑市上的价格卖,这不就是占到便宜了吗。
有便宜不占,也不是闫埠贵的性格。
“老闫,你别拉我,赶紧撒手,你想要肉,找老刘买去,这是人家老刘换的。”
闫埠贵哪里能同意,刘海中多看重刘光齐,别说麻袋里这点肉了,就算是易中河弄头猪回来,刘海中都不会卖一点,全部都留在婚宴上用。
“中河,现在肉不是还在你的手上吗,你就匀我一点,我不要多,半斤也行。”
不仅是闫埠贵跟着要买肉,院里的其他住户也围过来,要跟易中河买肉。
“中河,卖谁不是卖,一大爷家办婚宴,也不差我们这点,你就匀我们一点。”
“说的没错,中河叔,你就匀点给我们,我们都一年没见荤腥了。”
易中河哪里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你们净会扯淡,上次刘光齐毕业,老刘办席,你们没吃肉吗。
别在这跟我扯犊子啊,这肉是老刘给刘光齐办婚宴用的,一点也匀不出来。”
“中河,你就匀点给我们,你这起码有三十斤,一家匀个半斤,还能剩下十几斤呢,够一大爷家办酒席的了。”
一群人围着易中河,大有你不匀给我们肉,我们就不让你回家的架势。
易中河的个头高,又站在台阶上,正好看到刘海中下班回来。
“老刘,你麻溜的,再慢点,你的肉就要被人抢光了。”
易中河就看到刘海中爆发出与体型不相符的速度朝院里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