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海战之仇历历在目!彼时司大人您尚在大夏中枢,难道忘了?此时谈合作,岂非与虎谋皮?!”
“是啊,山田大人所言极是!”
“海战之仇犹在眼前!”
“大夏人狡诈,不可轻信!”
“我等矿权甫定,岂容大夏插手?”
质疑声浪汹涌而至,矛头直指司靳山,也隐隐指向御座上的郑山河。
郑山河脸色有些发白,不安地看向司靳山,等待他的回应。
其实在司靳山之前没有在朝堂上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司靳山就曾和郑山河说过要和大夏国合作的事情。
郑山河其实并不想,但是又忌惮于司靳山的能力。
不过,他听着司靳山细数出来的那些个好事...
他又开始纠结,不过郑山河想的很简单,那就是司靳山觉得好,那么就是好了...
他现在忌惮的就是,他刚坐上皇位,之前郑岳指控的就是他和大夏国有着勾结。
如今这么贸贸然的和大夏国合作,不就是等同于坐实了他们说法吗?
不过,郑山河他知道,他只要什么都不说。
如今朝堂上的那些个人自然是会去反对的...
郑山河想的很简单,他能说服百官,他也无妨。
他只要坐稳这个皇位即可...
司靳山面色沉静如水,面露一丝淡然之色:“山田大人忧心国事,我自然是了解的。但是,诸位可曾想过,何为旧怨?”
“海战之起,乃西方蛮夷挑唆,欲做渔翁之利!扶桑亦损兵折将,此仇难道不该记在真正罪魁祸首的头上吗?”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电,逼视着质疑的群臣:“诸位口中的海战之仇!要不是司靳山,于大夏中枢识破秦乾诱敌之计,,才保得山河皇子殿下及数我方士兵毫发无损!”“让那西方数千联军精锐得以退回扶桑!”
“若非如此,岂止是损兵折将,只怕早已全军覆没,葬身鱼腹!这份事实,诸位敢说不知?此战结局,正说明大夏秦天德、秦乾父子,其志在攘外,而非与我扶桑死磕内耗!”
说着,司靳山看向了一旁的郑山河:“上皇陛下,别人不清楚,你最为清楚了...那些西方人多么狡诈,起初我们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有战机的时候,我们邀请他们,他们总觉得我们是要害他们...”
“但是,后期明明已经是战机的时候,他们又是自作主张,还把我们排除在外...他们不听我们劝,他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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