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什么引狼入室?父皇和司靳山先生都是雄才大略,眼光岂是你能比的?你这分明是嫉妒老师立下大功!是害怕我郑山河得了老师辅佐,将来压过你一头!你个小人,在码头给我泼脏水不成,现在又想来搅黄扶桑的大计吗?我看你就是心怀叵测,巴不得扶桑永远受穷挨打!”
“你!又是一口一个老师?这个老师谁承认了啊?”郑岳被郑山河当众点破心思,气得脸色铁青,刚要怒斥。
“够了!”郑宝豹猛地一拍案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最后冷冷落在郑岳身上:“郑岳!司先生所言,字字珠玑,切中我扶桑要害!眼光格局,岂是你这小儿可以妄加揣测?”
他毫不留情地训斥,“矿山埋于地下,不挖出来只是顽石!若能换来我扶桑强盛,何惧之有?至于洋人...哼,只要我扶桑自身强大起来,又有何惧?”
说着,郑宝豹又看向了郑山河随后说道:“司靳山大人乃是大才,又怎么屈尊能够给你担当老师呢?而且,你之前拜师的情况,司靳山大人跟着我说过了,那是情急之下你所做的决定,我不会怪罪你!但是,你也别当真...懂吗?他不是你的老师...”
郑宝豹此话一出,各大五十大板。
郑山河悻悻的没有说啥,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郑岳面色并不好看,因为看似是各打五十大板,对于他而言,就算是对于他的惩罚了。
郑岳张了张嘴,在郑宝豹冰冷的目光下,终究没敢再开口,只是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
郑宝豹训斥完郑岳和郑山河之后,转向司靳山时,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司先生此策,解我心头大惑!精妙绝伦!”他举杯,“此乃国士之策!来,朕敬先生一杯!后续细节,还请先生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