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先行。上皇陛下可遣心腹之人,私下接触西方那些,急于建立功业或唯利是图的军官、工匠,甚至是被排挤出核心圈子的技术人员。”
“诱之以利,动之以情!此利不止重金,更包括允许其在扶桑购置产业、安家落户,甚至给予一定特权地位。这些个体虽难带来国之重器,却能带来当前急需的关键图纸、核心零件的少量样品、乃至成熟工匠的实操技艺!此乃‘千金买马骨’,聚沙成塔,为将来真正掌握‘器’之本打下基础!”
“看似是卖国,其实,我没有猜测的话,贵国和大夏国的情况一般无二,就算是知道我们脚下有着各种珍贵的矿产,但是我们只能看着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看似是卖国,实则是,他们要开采势必要拿出技术...只要有了技术...才能将这一切盘活...”
“否则,我们,就是跟着人家说的那样,宛若一个坐在金山上乞丐又有异?”
听到了这么说之后,全场皆惊。
“以矿易器,明暗并行!”郑宝豹喃喃重复着司靳山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面前的玉案,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司靳山的提议不仅指明了方向,更提供了极具操作性的路径!这比空谈海军如何强大有用得多!
而且,司靳山同时也提出了他们痛点,他们现在就算是知道他们矿脉,矿产,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想要去开采,无疑是痴人说梦...
若是用这个办法来引得西方人的支持,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好办法。
说着,郑宝豹看向了郑岳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
父皇!”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郑岳终于忍不住出声。
他看着父亲眼中对司靳山毫不掩饰的欣赏,以及郑山河那副努力维持得意实则暗喜的样子,心中妒火与危机感交织燃烧。
“司先生之计虽妙,但是,矿产乃国家根基,交予外人开采,形同引狼入室!再者,那些洋人狡诈如狐,只恐其得了开采权后,反过来扼我咽喉,届时我扶桑岂非受制于人?无异于与虎谋皮啊!”他言辞恳切,极力表现出忧国忧民之态。
郑山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司靳山献计,心中早已是乐开了花,暗赞老师手段高明。
之前他知道司靳山要改变策略,他没想到直接献出了良策
此刻见郑岳又来搅局,立刻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指着郑岳大声道:“郑岳!你又在这里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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