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烈火灼烧。
接引道人袖袍一挥,一道印迹狠狠印在刑天胸口,将他刚要爆发的死气强行压回体内。
“再敢抗命,便废了你这身残躯。”接引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刑天被打得浑身抽搐,像个血人般,却仍咬牙嘶吼。
准提屈指一弹,紫金钵盂悬于他头顶,钵盂内垂下万千梵文,如钢针刺入他神魂。
“啊!”刑天大吼,终于撑不住,浑身瘫软在地,乳目中的红光黯淡下去,“我……我念!”
他终于知道怕了。
“开始念。”另外一边,镇元子立于一座山巅,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公明与申公豹。
二人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运起法力,将声音传遍四方:“如是我闻,一时佛在……”
西方,刑天边咳血边翻开经书,声音嘶哑无比,却也不得不随着经文念诵。
只是刚念错一个字,准提的菩提枝便如影随形,抽得他龇牙咧嘴。
“错一字,便受一鞭。”准提声音冰冷刺骨。
“敢得罪菩提前辈,不杀你已是万幸了。”
刑天咬着牙,只能一字一句地念下去,每错一个字,便要挨上一下,很快便浑身是伤,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赵公明与申公豹也是心惊胆战,念诵时愈发小心,生怕出错。
可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偶尔念错一个字,便被镇元子以地书之力轻轻一震,周身疼痛难忍,难受至极。
于是大唐境内,东西两方,同时响起了经文的念诵声。
或嘶哑,或颤抖,却都响彻云霄,传向千里之外。
烈日下,三人身影在天地间显得格外狼狈,却又不得不继续这场漫长的惩戒。
霞光漫过方寸山巅,菩提踏金莲落地,身后跟着鸿钧、女娲与三清等人。
山风卷着草木清气掠过,洗去了大唐皇城的喧嚣,却未吹散众人心头的沉郁。
“师尊。”通天教主率先开口,青萍剑在他掌心轻颤,“那刑天罪孽滔天,竟敢阻塞真经,您让他讲经百年,未免太过轻松!”
他眼中仍有怒色,“依弟子看,当就地斩了,以儆效尤!”
元始天尊拂袖而立,当即跟着附和:“通天师弟所言极是,刑天残杀生灵,助纣为虐,留他性命,恐生后患。”
太上老君捋须轻叹,语气虽缓,却也带着认同:“此獠顽劣,怕是百年讲经也难消其戾气。”
菩提立于古松下,目光扫过三清,声音平静如深潭:“他虽有错,却罪不至死。”
指尖轻点,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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