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交了一毛钱,全家一起来吃席。和他们坐在同一桌的人可就倒霉透顶了。菜一端上来,阎家人便如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哄抢起来。一开始,桌上的其他人还讲究着用餐礼仪,不好意思和他们争抢。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再不抢的话,真的就什么都吃不到了。无奈之下,也只能加入了哄抢的行列。一时间,桌上一片混乱,杯盘碰撞声、争抢声交织在一起。
刘海中在吃席的时候,看着热闹的婚礼场景,不禁想起当年自己给大儿子刘光齐办婚礼的情景。往事涌上心头,他心中满是苦涩。他对刘光齐可谓是疼爱有加,寄予厚望,为他的婚礼也是倾尽全力。可如今,刘光齐却背他而去,这让他越想越难过。于是,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痛苦。喝着喝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心中对儿子的思念和失望,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旁边的人看着他在别人婚礼上哭得如此伤心,都觉得莫名其妙,心中暗自觉得晦气,但也不好说什么。
易中海则显得颇为开心。自从他与何雨柱达成攻守同盟后,他便将何雨柱的事当作自己的事。在他看来,何雨柱女儿结婚,就如同自己孙女结婚一般。他在席间开怀畅饮,与周围的人谈笑风生,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何雨柱自从把秦淮茹赶走后,心情格外舒畅。整个婚礼过程中,他都笑得合不拢嘴。等到婚礼结束,宾客逐渐散去,刘光天见何雨柱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不稳,便好心扶着他回到家中,让他躺下休息。
小当和她的丈夫住的是聋老太太的房子,毕竟何雨水的房子实在太小,不太适合新婚夫妇居住。而槐花则搬到了何雨水的房间。如此一来,便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局面:三姓分了房子。何雨柱的何家老宅依旧保留,聋老太太的房子归了贾家(小当作为贾东旭的女儿),何雨水的房子日后则属于罗家(小当丈夫的姓氏)。
要说这场婚礼中最最最不开心的人,那非许大茂莫属了。看着何雨柱热热闹闹地为女儿操办婚礼,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他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却连个儿子的影子都没见着。之前,他偷偷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他,他这是年轻时纵欲过度。虽说少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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