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那部唯有历代家主与太上长老方能翻阅的,记载了家族最古老秘辛与见闻的残破玉简中,见到过些许语焉不详,近乎传说的零星记载。”
他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忆那尘封的记忆:“相传,在太初星野某些最为古老,神秘,可能传承自上古甚至更久远不可考时代的隐世道统,禁忌传承之中,有极少数的,堪称逆天的大神通,禁忌天术隐秘流传。
这些神通术法,早已超脱了寻常功法神通的范畴,往往涉及对天地本源,法则脉络的深层次理解与运用。
修习者凭借特殊体质,逆天机缘,或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或许能在未达元婴,未得完整天地权柄之前,便提前引动,借用,甚至短暂窃取一部分天地法则之力,从而施展出拥有近乎元婴天君之威的恐怖手段。”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古籍亦载,凡此等逆天之术,必有严苛到极致的修炼条件与施展限制,且对施术者自身的神魂,肉身,寿元,往往会造成难以逆转的巨大负担与反噬!正所谓凡人窃天之力,岂能无咎?借来的力量,终需加倍偿还!那苏皓今日施展如此神通,连战连杀,其自身......绝不可能毫发无损!此刻,或许他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反噬与痛苦,只是强撑门面,未曾显露罢了!”
尽管鳌三这番解释,引经据典,听起来颇有道理,为苏皓的逆天战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在场的长老们,对于这番说辞,仍旧将信将疑。
那“古老道统”,“禁忌天术”的说法,太过飘渺,更像是为自己找的借口与安慰。
而且,就算苏皓真的承受了反噬,可他毕竟活了下来,并且炼杀了十三位老祖,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的威胁,并未因“可能存在的反噬”而有丝毫减弱。
“即便如此......即便他真如三长老所言,是凭借某种逆天传承或秘术,暂时获得了恐怖力量,且自身必受反噬......”
端坐于上首的家主鳌大炳,缓缓抬起头,那张威严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深深的疲惫,无力,与一种英雄末路般的苍凉。
他环视殿内一众或愤怒,或恐惧,或茫然,或沉思的长老,声音沙哑而沉重,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瞬间色变,无法回答的问题:“不动用我鳌家镇压气运,非灭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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