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光明拿着筷子一口口扒饭,眼眶里满是泪水在打转。
在北普陀寺的那段日子里,他好几次就想着这么死了该多好?
每次梦到姐姐和已故的母亲,又有些不舍。
直到他再次睁开双眼,隐约的听到姐姐的呼喊声时,他多想一直活下去啊?
“姐夫,我想出院了。”
“别闹!钟教授说你可以出院才行,人家从中山来的大教授,也想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别留下后遗症。将来你还可以结婚生子...怎么好端端的流猫尿了?”
说着话的功夫,钟教授带着几个学生,还有吉春医院的医生又来查房了。
“吃饭呢?今天什么菜啊?这不是医院的膳食吧?看着挺有食欲的。”
“都是家里随便弄的,钟教授你们吃了吗?”
“刚吃过,看着又饿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恢复的不错,精神好多了。他失明的时间比较久,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再抽一次血,就可以出院了。年轻人在医院里一趟好几天,该难受了吧?”
“可不是咋的?刚刚还吵着要出院呢!钟教授说你可以出院了,好好配合知道不?”
“回头你遇到林栋哲,跟他说一声,吉春医院想要订购一批检查设备,问问他有没有办法联系上德国艾斯凯尔公司的华夏区负责人?”
“行,我一定带到!买设备是不是需要很多钱啊?”
“不光要钱,主要是需要大量的外汇。”
周秉昆离开病房后,就找到了公用电话,给林栋哲打了过去,说明情况。
“周叔,你让钟教授给我这边的电话打过来吧?我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