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用得挺顺啊?我就是了,怎么着吧?”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抱起搪瓷杯就起身回家去了。
他在这里可不是专程跟易忠海闲聊的,而是在这里等许大茂的。
如今正主儿回来了,还坐着干什么?
“老刘,还没谈论出个结果呢!你怎么走了?”
“老易,咱在这里说得再热闹,也抵不过人家一纸文书,还是想想退路吧!我们这些退休的,即便关系转去了街道办,退休工资总是一分不少吧?”
况且刘海忠那些徒弟明确跟他说清楚了,那家上海的厂子买下他们的工厂,到时候总得要人吧?
只有学徒工和初级技工要担心,其他高级技工,有什么好担心的?
原本他都酝酿的差不多,等着临门一脚给大家面前装个逼的。
现在有比装.逼更重要的事情。
两分利可不少呢!
关键他啥也不用干,原地就挣钱。
阎埠贵也找他通过气,当听到他家老二只给人家阎埠贵一分利的时候,差点没憋出内伤来。
“光天,光福,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大茂哥,我们俩先回去了。我爸那事儿回头我给你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