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可不常来吃独食啊!”
“林栋哲,你真够可以啊!你管我叫叔,你管晓白叫姐,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袁军叔叔,你不懂女人,这些女人...咦!你瞅瞅你瞅瞅,不能说年纪,说了就跟你急!没治!”
要说这清真小馆拆羊头的本事还是真可以,都是能吃的部分,对于初学者很友好。
“不能吃就给我留着,这可真是好东西,羊头有三宝,舌头,眼睛和羊脑。”
“我能不知道吗?看了攻略来的,四九城烤鸭我吃了,炸酱面我吃了,就差羊头这些了。”
“全聚德烤鸭真不行,下回我带你去怡园烤鸭店!”
“我也吃了,赵山叔叔带我去了全四九城所有的烤鸭店。”
“赵山也是你叔叔啊?那我平衡了!今晚他原本也得来的,其实黎援朝是在那里等他的。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有事不能来了。”
何晓陪夜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何雨柱忽然醒来,看着趴在床边的儿子,想要抬手都不能。
“你醒了?爸,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去找医生来!”
“渴...”
“医生说了,刚刚做完手术,不能喝水。我给你拿点棉签湿湿嘴唇吧!”
“你妈呢?”
“妈咪跟着外婆先回去了。”
干裂的嘴唇覆盖上一层水珠的何雨柱,砸吧着嘴,“没想到我傻柱到头来,还能享受亲生儿子的服侍,就算去了,也值得了。”
“爸你别说话了,我妈咪都哭死了。”
“对了,马华和刘岚呢?”
“他们都安全了。”
“好,好...”
“爸爸,你怎么想的?那么危险的时候,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