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飞，护体雷光在毒鞭触及的刹那尽数熄灭。
秦观接住他时，眼角余光瞥见毒神帝袖口露出的一截玉扳指——那扳指上刻着九道蛇鳞纹，与他在一重天见过的白发神帝佩戴的饰品一模一样！
“等等……你的扳指……“秦观的声音戛然而止，天眼圣魂中闪过白发神帝递给他九品时空神符的画面，那枚符篆的边缘竟也有相同的蛇鳞暗纹！
“哦？你发现了？“毒神帝发出愉悦的嘶鸣，剩下的十面玉面具同时脱落，露出一张被毒法则扭曲却依稀可辨的脸庞。
正是十大神帝中的白发神帝陈昭！
他那头标志性的雪白长发此刻化作万千毒蛇，每只蛇信都舔舐着空中的八页天书虚影。
秦观身后的吕岩三人同时后退半步，丹器世界树的根须不自觉地缠紧他们的脚踝，传递着与主人相同的恐惧。
十大神帝的实力深不可测，更何况是早已被心魔腐蚀、暗中积蓄力量的毒神帝！
“不可能！白发神帝怎么会是毒神帝？“韩冰的玄冰镜掉落在地，镜面上凝结的不再是寒冰，而是黑色毒锈。
秦观的赤炎真火突然失控，火焰在体内暴走，只因识海中丹帝圣书正在疯狂翻动，将白发神帝过往的所有言行都标记上毒法则的痕迹。
他交给秦观的记忆水晶球内层涂有毒胶，主张的谈判实为借刀杀人，甚至提供的焚音铃核心藏着毒珠。
“为什么？你身为十大神帝，为何要做这种事？“秦观的声音因圣魂剧痛而沙哑，天眼圣魂的裂痕中渗出金色血液。
白发神帝舔了舔嘴角的毒涎，举起双手展示手背上的十二道伤疤：“当年幻海大战，我本是战死的十大神帝之一，是混沌心魔救了我！你以为通天神塔真的是造化之地？那是心魔的牢笼！“
他话音未落，随手一挥便在虚空中撕开空间裂缝，无数毒刃从中飞出，逼得秦观只能用天书结成光盾。
却在毒刃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毒神帝猛地拍出双掌，十道毒龙扑向秦观识海，目标正是刚刚融合的第八页天书。
秦观下意识引动其余几页天书共鸣，素白纸页在虚空中组成环形阵法。
阵法每转动一圈，毒神帝身上的毒法则便剥落一层，却也仅仅是延缓了攻势。
神帝级的能量如海啸般持续冲击，天书阵法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哈哈哈，别做无用功了！“毒神帝的笑声中带着残忍，“无字天书在你手中，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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