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了。
因为千个林夜的思维是独立的，虚无化一个，其他的会立即补充。这形成了一个思维网络，永远有清醒的节点存在。
三贤者被迫后退。
他们发现自己陷入了被动。原本稳操胜券的局面，被林夜一个突破就完全逆转。
"有意思。"【观空】突然笑了，"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他闭上眼睛，然后重新睁开。
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普通的瞳孔，而是两个微型的宇宙。
"既然你要玩超限，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观测极限·万象归一！"
所有的林夜分身同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
不是降低存在概率，而是"归一"——将所有超过100%的部分强行压缩回一个个体。
千个林夜开始被强制融合。
但林夜没有抵抗，反而主动配合这个过程。
"你以为我会抗拒？"他笑道，"错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当千个林夜融合为一时，他的存在概率不是回到100%，而是保持在1000%！
所有的超限能量被压缩在一个身体里。
这个身体开始发生质变。
不是能量的增强，而是维度的提升。他的存在超越了三维，触及到了更高的层次。
"四维真实。"林夜轻声说道。
在四维的视角下，三贤者的所有攻击都变得可以预见。
时间不再是线性的，而是可以同时看到过去、现在和未来。空间不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随意折叠和展开。
【持虚】和【悟无】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持虚极限·概率锁定！"
"悟无极限·意识归零！"
两种极限技能融合，形成了一个概念牢笼，要将林夜困在当前的状态。
但林夜只是轻轻挥手。
四维的力量展开，概念牢笼如同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在更高维度面前，你们的限制毫无意义。"
三贤者沉默了。
然后，他们同时露出了笑容。
"够了。"【观空】说，"测试结束。"
"测试？"
"没错。"【持虚】收起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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