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歌觉得老乌龟说的八九不离十。
她心里头有些发沉，却也知道眼下急不来。
陆乔歌去了空间里的那片湖水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株白水竹种进了湖水里。
水波微微荡漾，嫩白的竹节根须舒展开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在水底轻轻摇晃著。
陆乔歌看著它们，心里默默盼著，希望在这里能好好地活下去。
要不然真的就绝种了。
空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水流的声音，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大金它们低低的交谈。
陆乔歌站在水边，望著那两株新栽下的白水竹，想著外面的红星湖，想著那翻涌的泥浆，想著明天天亮之后，那一大片浑浊的水面会引来多少人的目光和猜测。
也不知道剩下接下来的归属权到底如何处理。
陆乔歌不再去琢磨，这是以后的事儿，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该回家了，她叮嘱小可爱们安心的待在空间，她一闪身，从空间里出来，岸边灯火通明，已经有车朝这边开来。
是厂里的保卫科，陆乔歌藏在阴影里看了看，还听到有人在那骂骂咧咧。
「不是说没啥大威力嘛，声音也不大，这动静整的也太吓人了。咱们这回可惹事了。」
「队长，我这也是按照程序申请的炸药，谁能想到威力这么大呀。」
「你说那些干啥呀？赶紧好好的看看有没有谁掉下去，赶紧清点人数。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谁都别想得好。」
然后就有人埋怨。
「黑灯瞎火的，非要整这点鱼。现在好了，出事儿了吧。」
「不是说这鱼只是炸晕了吗？怎么一个个都死了呢？这死了的话就不值钱了。」
「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看好船别乱动。」
「你们快看，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咕咚咕咚的，赶紧离开，别捞了别捞了……」
「……」
外面夜色正浓，七月的风吹过湖面，带著一股子湿漉漉的泥腥味儿。
陆乔歌看了一眼远处的湖面，那几艘渔船的灯光还在晃动著，吵嚷的人声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她拢了拢衣领，几秒钟就到了家属院。
此时有很多家的灯亮了起来。
想来是这个爆炸声响，很多人都惊动了。
她家没有电话，真要是找秦恒之的话，会有人来喊的。
陆乔歌刚出现在走廊的时候，她家的门就打开了，秦恒之应该是感知到了她的脚步或者是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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