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喙轻叩窗玻璃时,夜莺才略显惊讶地抬起头。
看到熟悉的黑色身影,她紧绷的眉宇间似乎放松了一丝,放下手中的搅拌棒,对着渡鸦招了招手,窗户应声而开。
洛克提斯灵巧地穿过打开的窗户,落在炼金台上一个安全的角落。
“是你啊。萨格莱斯派你来监工了?”
夜莺似乎早已习惯与这只充满智慧的渡鸦交流,但她并未期待它能听懂或回答。她更像是自言自语般对着这位来自远方的“使者”倾诉起来。
洛克提斯是被改造过的生命,脑子不大清醒。虽然她曾给萨格莱斯一副魔药配方用以治疗它的症状,但看起来并没有太大效果。
想到对方前来的目的,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块绒布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药剂痕迹,“进展……很慢。非常慢……”
她走向窗边的书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挫败,“我尝试了很多不同的方向,但结果却都同样令人沮丧。”
说着她拉开书桌的椅子坐下,铺开一张印有布斯巴顿校徽的精致羊皮纸,拿起一支细长的黑色羽毛笔开始写信。
布斯巴顿和霍格沃兹相隔太远,萨格莱斯只能勉强通过渡鸦的眼睛来解读她的话语,但却无法听到和传达更多信息。
今天的夜莺话倒挺多,和往常的样子不大一样。
渡鸦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笔尖在羊皮纸上流畅地移动,萨格莱斯透过这双眼睛,清晰地“阅读”着信件的内容:
亲爱的渡鸦:
洛克提斯带来了你无声的询问。
但是很遗憾,我无法在此刻奉上你我都期盼的好消息。
关于那棘手的诅咒,我的研究陷入了困境。我已穷尽目前所能搜集到的所有方法,但结果却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厄运诅咒的顽固程度远超我的预期,不过在反复研究诅咒发作时的规律与宿主运气层面的微妙联系后,我有一个尚处于理论阶段的猜想:福灵剂。
福灵剂能暂时压制或抵消诅咒所引发的厄运侵蚀。如同在汹涌的逆流中,人为制造一个平静的漩涡,让宿主得以喘息。
当然,我尚未进行任何实验验证,也强烈反对在未做充分准备和风险评估的情况下贸然尝试。
因为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它绝非解药,充其量只能算作一种“止痛剂”,且效果持续时间必定有限。
我将竭尽全力找出解决办法,同时,关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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