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凌操满身。
他毫不停留,手腕一转,刀锋横掠,又一名敌兵的咽喉被划开。
鲜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身后的两千精兵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杀入敌阵。
这些江东精锐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卒,擅长在复杂地形中作战,此刻居高临下发动突袭,更是占尽了优势。
他们在密林中潜伏了一日一夜,早已蓄势待发,此刻骤然爆发,攻势之凌厉如同山洪决堤。
官道上的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
许多人还没来得及拔出兵器,便被砍翻在地。
山腰官道本就狭窄,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渊,敌军士卒在慌乱中挤作一团,自相践踏,不少人被挤落悬崖,坠入湍急的江水中,转瞬间便被吞没。
士武挥舞着长刀,拼命嘶吼着想要组织抵抗。
他连斩数名溃逃的士卒,勉强稳住了身边百余人的阵脚,且战且退,试图退到一处较为开阔的地带重新列阵。
他的勇武确实名不虚传,那柄长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刀光过处,竟无一人能近其身。
然而范增早已料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