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处隘口都派了兵守着。那些山路本就难走,如今更是插翅难以飞越。”龙且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重重顿在案上。
范增慢慢饮着杯中的米酒,低声问道:“士武那边的情况如何?”
“士氏家族的士武?”
龙且冷哼一声道:“此人本是南海郡太守,当初被末将所败,赶出了南海郡,带着小部分残兵逃到了苍梧郡,向他的兄长士燮求援。
士燮是交趾郡太守,在岭南一带声望极高,各郡太守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如今士武在史璜麾下做个偏将,但他的兵只听他的号令,史璜也奈何不得。”
范增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士武此人,性格如何?”
“急躁,刚愎自用。”
龙且想也不想便答道:“当初末将攻打番禺城时,他若肯据城死守,至少能撑三个月。
可他偏偏沉不住气,出城与末将野战,结果被末将一战击溃,白白丢了城池。”
范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此说来,此人可用。”
龙且微微一愣:“范先生的意思是……”
“离间他与太守史璜的关系。
不过不是现在,待虞子期的海船到了,我再与你细说。”范增淡淡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范增在番禺城中深居简出,每日只是翻阅岭南各郡的图籍和舆图,偶尔带着几名亲随出城,在珠江口一带勘察地形和水文。
龙且几次想要询问用兵之策,都被范增以“时机未到”为由挡了回去。
数日后。
一支庞大的船队缓缓驶入了番禺港。
那是虞子期从夷洲送来的海船。
一共三十二艘,每艘船长约二十丈,宽五丈有余,船身高大如楼,船舷两侧各开有十二个桨孔。
船头包着铁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与内河常见的平底船不同,这些海船的船底呈尖棱形,吃水极深,一看便知是能在汪洋大海上乘风破浪的利器。
龙且站在码头上,看着这些庞然大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虞子期那厮,竟造出了这样的船只?”
虞子期出身余姚虞氏,他们家族擅长造船与航海的技艺,深深植根于其世代栖居的浙东山水之间。
余姚地处宁绍平原,东临大海,境内姚江水系纵横。
早在七千年前的河姆渡文化时期,这片土地上的先民便已掌握了造船技术。
在后世遗址中出土的六支木桨和一具独木舟模型,便是华夏早期造船史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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