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暗道。
他缓缓朝夜叉走去，步伐虽慢，却每一步都踏在不远处许杰的心头上。
后者回眸看了眼，发现苏扬那双黑不溜秋，毫无情感的双眸投射而来时，惊得肝胆欲裂。
许杰赶忙将夜叉搀扶起来，带着几分哭腔道：“奶奶，你快醒醒！”
尽管他如何呼喊，濒临死亡的夜叉又怎能转醒？
苏扬那一拳直接干碎了它所有基因里的本能。
尽管肌肉骨头再坚韧，也抵挡不住十吨级别的高速冲击。
骨头没散架，也能算得上另类的基因改造成功。
“奶奶……”
许杰本想将它背起，可看见鲜血淋漓的胸口又放弃了这一念头。
现在还有一息尚存。
若是操作不当引起二次伤害，他无法承担那一后果。
“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定格在身后。
许杰紧闭双眼，却没能止住泪水夺眶而出。
“让开。”苏扬不冷不热的声音发出。
许杰没有迟疑，当即转过身来。
只见他五官扭曲，似是强忍着苦痛情绪。
苏扬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仇恨，略感意外。
然而正当他以为对方要为了亲人和他殊死搏斗之际。
许杰做出了个意料之外的举动。
“扑通！”
只见他直挺挺得直接跪下。
双手撑着地面，咬牙开口：“恳求你……放过我奶奶！”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请您放过我们！”
苏扬面无表情地低眸打量，“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
许杰难以置信地抬头，“她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苏扬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不是我残忍，而是你放肆。”
“我？”许杰双眼瞪大。
“当然是你，如果不是你，你奶奶又怎会变成怪物？”苏扬开口道。
“我只是想治她的病，我有什么错？”许杰情绪无比激动，声音陡然抬高几分。
“治病的方法有许多种，可你偏偏选择用最偏门的方式。”
“价格既然低廉，势必会有不可控的副作用。”
“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一点。”
“哪怕她没做过任何坏事，可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
许杰紧咬牙关，字眼从牙缝里憋出，“无罪之人，任何人没资格审判！”
苏扬笑了，“你亲手创造出了怪物，真正有罪的是你，而她只不过是替你承担罪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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