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来的……”
他居高临下逼视着魁梧汉子。
枯瘦老者就是这伙人的棋子，用最后半个月的命让医馆万劫不复，所幸老头生死关头犹豫，没完全咬破毒牙。
不然毒汁全部破裂，枯瘦老头早就死翘翘，医馆也会关门。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魁梧汉子艰难反驳：“我爹肝癌怎么了，双肾坏死怎么了，谁规定他不能来这里医治？”
“他出事就是你们医术不精，别扯什么毒药……”
只是他的反驳苍白无力，正常人一听肝癌晚期来医馆救治，就清楚魁梧汉子不是碰瓷，就是砸场子了。
叶凡扭头望向枯瘦老头：“他收买你，给你五百万，还是一千万？”
“没那么多。”
枯瘦老头还有点迷糊：“一百万。”
魁梧汉子急眼了：“老头别胡说！”
“否认没用的。”
“待会警方来了，一调查你们身份，再查看你们账户，就知道你们关系。”
叶凡扬一扬胶袋中的牙齿：“再加上这牙齿残留的毒药，绝对能让你们坐三五年牢。”
魁梧汉子一伙脸色煞白，没想到叶凡连这都能发现。
听到叶凡说坐牢，枯瘦老头颤抖一下：
“不关我事啊，他们给我一百万，让我死在这里讹人。”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只有半个月命了。
“啊——”
“真是碰瓷啊？”
“这些家伙太坏了，连小大夫这么好的医生都碰瓷，还服毒，太没道德了。”
“如不是叶医生厉害，今天医馆就完蛋了。”
“还把华医生打成这样，太可恶了！”
枯瘦老头的承认，让在场观众义愤填膺起来，恨不得冲上去痛揍魁梧男子。
叶凡看着魁梧汉子追问：“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魁梧汉子咬着嘴唇回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
叶凡抓起一把银针，走向魁梧汉子他们：“我会让你们醒一醒脑子的。”
“咔嚓——”
没等叶凡走过来，魁梧汉子一伙相视一眼，接着齐齐咬破牙齿。
黑血喷出。
十几人一起中毒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