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要讲规矩。”
混混疼得龇牙咧嘴，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你他妈谁啊！”
徐德胜笑容不变。
“路过的。”
他手上稍微一用力。
混混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全是冷汗。
“滚。”
徐德胜松开手。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尤里看着徐德胜，眼神里有些警惕。
徐德胜没理他，冲刘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又融入了人群。
京城，后海。
张红旗收到了刘浩从乌克兰发回来的加密电报。
电报内容很简单。
“鱼已上钩，请指示。”
张红旗拿起电话，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陈默，准备一份合同。”
“好莱坞特效团队，高薪聘请光学技术顾问。”
“年薪，六位数，美金。”
“名字，就写尤里·伊万诺夫。”
基辅。
又是一个阴冷的下午。
刘浩独自一人，走到了尤里的摊位前。
他没看那些勋章，也没看相机。
而是蹲下身，拿起了那个蔡司的显微镜物镜。
他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开口。
“老先生，这是个好东西。”
尤里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亚洲倒爷的年轻人，俄语说得这么地道。
“卡尔·蔡司，1886年的产品。”
刘浩轻轻转动着镜筒。
“阿贝数值，色散控制，在那个年代，是顶尖的。”
“您看这镜片上的镀膜，虽然有些磨损，但工艺还在。”
尤里眼里的警惕，少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复杂神情。
“你懂这个？”
“以前在国内的大学里，接触过一些。”刘浩说。
“苏联的光学，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可惜了。”
刘浩把物镜放回原处。
“这么好的技术，现在只能摆在这里卖。”
他站起身，看着尤里。
“伊万诺夫先生，我是一个拍电影的。”
“我的电影里，需要一些很特别的镜头效果。”
“我找了很多专家，他们都做不出来。”
“有人告诉我，在基辅，也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