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抬头。
“这件事，必须马上提升到国家战略的最高级别。”李波书记一锤定音。
“我提议，成立‘一号工程’领导小组，我亲自担任组长。”
“华芯公司，必须马上成立。所有政策，一路绿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保密工作，提升到最高等级！所有参与人员，家属，全部重新进行背景审查。从今天起，未来光子学实验室，对外代号‘曙光基地’，从地图上抹掉！”
“决不能让西方，在我们形成规模化生产能力之前，得到任何风声，采取反制措施！”
会议开到深夜。
一项项决定，从这间小会议室里，传递出去。
整个国家的资源，开始向一个点，悄然汇聚。
会议结束后。
李波书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没有休息。
他让秘书，接通了张红旗的加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红旗同志吗？我是李波。”
电话那头，张红旗的声音很平静。
“书记好。”
“报告，我看了。视频，我也看了。”
李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赞许。
“你和你的团队，为国家，为人民，立下了大功。”
“我代表中央，感谢你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红旗说。
“接下来，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报给我。”李波说，“‘一号工程’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书记。”
“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让机器，尽快转起来。”张红旗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让我们的土地上，长出我们自己的芯片。”
李波在电话这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