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中了诡计!”嘴上虽如此说,眼底的松懈却藏不住——两年的对峙,任谁都会觉得对方已是强弩之末。
第二日,西凉军并未退远,反而在关前十里处列阵。张任亲率五千骑兵挑战,冷苞果然按捺不住,率军出关迎战。两军在旷野上厮杀一场,西凉军看似勇猛,却在午后渐渐不支,虚晃一招后撤兵。冷苞追了一阵,见对方退得干脆,越发认定西凉军战力已衰,得意洋洋地返回关内,连关墙的防御都懒得再查。
第三日寅时,夜色如墨,冷苞刚换下岗哨,正揉着酸胀的脖颈往营房走,忽闻关墙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旋即归于死寂。他心中一咯噔,猛地拔出佩剑,喝问左右:“怎么回事?”
亲兵慌慌张张跑来:“将军,西边哨塔……好像出事了!”
冷苞带人冲上城楼,只见西侧哨塔的火把歪斜着坠了下来,塔下黑影一闪,几个穿着蜀军服饰的人影正往关内窜。“是细作!”冷苞怒吼一声,挥剑便砍。可那些人影异常滑溜,仗着对关内路径的熟悉,竟钻进了军械库旁的密道——那是当年修建关城时留下的应急通道,除了历任守将,极少有人知晓。
“不好!”冷苞头皮发麻,军械库藏着半城的箭矢和长矛,一旦被劫,关城防御便成空谈。他一边让人封堵密道出口,一边亲率主力往军械库赶。刚转过街角,迎面就撞上一队“蜀军”,领头的校尉抱拳道:“将军,细作往粮仓跑了!”
冷苞一愣,粮仓虽重要,却远不及军械库致命。正犹豫间,北侧城墙突然爆发出震天喊杀声,火把如星点般亮起——张任的人马竟已攀上了北墙!“调虎离山!”冷苞目眦欲裂,知道中了计,转身就往回冲,可来路已被刚才那队“蜀军”堵住,刀光一闪,领头校尉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西凉军的铠甲:“冷将军,留下吧!”
巷战瞬间爆发,冷苞左冲右突,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好不容易杀开一条血路,奔到北墙下,却见张任正站在垛口上,手里举着一面蜀军军旗,对下面的西凉军喊道:“冷苞已降,打开城门!”
城下人潮涌动,冷苞气得目眦欲裂:“我未降!张任休要污蔑!”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西凉军的欢呼和蜀军的慌乱里。几个守城门的士兵本就慌乱,见主将“被降”,竟真的开始松动城门栓。
冷苞疯了一般冲过去,一刀劈断门栓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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