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伯符当年扫平匪患、让他们安家立业的恩?”
“公瑾这话说到了点子上。”马超接过话头,目光扫过众人,“伯符帐下那些旧部,多是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如今虽被世家安插的人压着,心里未必没有念想。我这张脸,他们或许还记得;伯符的恩情,他们更不会忘。真到了阵前,只要我一声令下,未必没有倒戈的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说到底,畏惧我们的也不过是那些世家大族罢了,他们能倚仗的,不过是手里那点兵权、账本上那点田产。真撕破脸,斩了几个挑头的将领,剩下的人见没了指望,多半会树倒猢狲散。”
程普听得热血上涌,花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凉王说得是!当年跟着您和伯符打江东,比这难十倍的仗都打过,还怕了这群只会耍阴招的世家不成?只要老臣手里还有一口气,就替凉王稳住秣陵,看你们杀得痛快!”
黄盖也攥紧了拳头:“我这就回去点兵,把伯符的旧部都筛一遍,但凡有忠心的,都悄悄拢到身边。真到了那一天,里应外合,保管让那些世家措手不及!”
孙尚香在旁听得眼睛发亮,先前的惧意早散了大半,朗声说道:“兄长放心,我回去定说服母亲,让她知道你们不是要乱江东,是要护着孙家、护着江东的百姓!等你们动手时,我就在秣陵为你们擂鼓助威!”
马超看着眼前这群人,心头暖意翻涌,抬手重重一揖:“有诸位相助,伯符的公道,咱们定能讨回来!孙绍的前程,江东的安稳,也定能守住!”
窗外的风似乎都温和了些,卷着远处的更鼓声飘进来,敲在每个人心上,仿佛是战前的号角,沉闷却有力。
帐内烛火摇曳,映着马超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端起酒碗,与程普、黄盖重重一碰,酒液溅出些许,落在案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明日启程,不必声张。”马超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沉哑,目光扫过两位老将鬓边的白发,“程叔,黄叔,当年跟着伯符打江东的兄弟,还能动的,都替我点上。”
程普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把空碗往案上一顿:“凉王放心!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那些后生就不敢偷懒!当年伯符在时,咱们能从无到有打下这片基业,如今有凉王牵头,难道还怕了那些只会躲在后面算计的鼠辈?”
黄盖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渍,眼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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