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冷笑:这头困兽,也该收收爪子了。
黄骠马四蹄翻飞,踏碎满地冰碴。颜良见城门洞开,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猛挥大刀直指来将:“来得好!我乃袁公麾下颜良,报上名来,莫让某家的刀白沾污血!”
杜雄银枪一横,枪缨在风中猎猎如焰:“战将杜雄!特来会会你这河北名将!”话音未落,颜良已挟着千钧之势劈来,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令人牙酸。杜雄旋身举枪格挡,震得虎口发麻,臂骨似要碎裂。
“雕虫小技!”颜良暴喝一声,刀走偏锋直取咽喉。杜雄仓促回防,枪杆与刀锋相撞迸出火星。不过七八回合,他额头已沁出冷汗——眼前这员大将刀法如狂涛怒卷,每一次劈砍都暗含虚实,看似大开大合,实则招招锁死退路。
杜雄枪尖虚点颜良面门,借势拨转马头。背后传来破风声,颜良的刀锋擦着后颈掠过,削断几缕发丝。他纵马狂奔,耳中轰鸣着如雷战鼓,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河北四庭柱”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杜雄狼狈奔回吊桥时,身后已响起震天杀声。颜良刀光霍霍,正率领精锐骑兵如黑潮般汹涌扑来,马蹄踏碎残雪,扬起的冰晶在暮色中宛若银雾。高明早有防备,大喝一声:"放箭!"霎时间,城楼上万箭齐发,火箭拖着赤红火尾划破长空,在袁军阵中炸开朵朵火星。
颜良挥刀格开迎面射来的流矢,见攻城受阻,怒目圆睁,却不得不勒马后退。随着号角声响起,袁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箭矢与零星残兵。
杜雄跌跌撞撞来到高明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羞愧难当:"末将无能,有辱军威,请将军治罪!"他紧握的拳头上,还在渗出与颜良交手时留下的血痕。
高明伸手将他扶起,目光望向关外渐隐的袁军旌旗,沉声道:"起来吧。那颜良位列河北四庭柱,袁绍倚为臂膀,纵横天下数十载,岂会是你一人能敌?"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今日让你出战,本就是李儒先生临行前定下的计策。先骄其心让他们轻视西凉。你且宽心,这不过是场开场戏罢了。"
杜雄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寒风掠过城墙,将两人的对话吹散在漫天飞雪中,远处袁军营地的灯火,正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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