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也许不会那么决绝一定要把薛明请回来。
如果这是个局,你牛大远不是做局者,也起了推动作用。
现在你却把自己撇出去,你真以为别人永远都是傻子。
王文清这次不想再完全隐忍,轻咳声,“牛县长,那天会上,夏书记问您的时候,您也没少夸薛明。”
牛大远脸色瞬间有变,顿顿道,“我当时夸薛明,也是帮你,你把薛明的介绍材料都放在夏书记面前了,材料上还都是好话。
我如果说薛明的不是,那不是打你的脸吗,说明你拿出的材料有问题。
夏书记当中质问你,你怎么回应?”
王文清一愣,不禁心中叹服,牛大远确实有一套,这话都能圆回来,变成为你好,“是我理解错了,谢谢牛县长当时为我着想。”
牛大远冷哼声,“我不仅能为你着想,我也能帮上你,我在会上夸薛明再多也没有问题,因为我能帮你把薛明请回来。
这是关键!”
噹!
牛大远重重一敲桌。
王文清不禁应声是,刚要再说,牛大远已接着道,“教育局的人去秦州碰了一鼻子灰,陈常山肯定也知道了。
他是什么态度?
他给别人挖坑,最后假坑成了真坑,他总得有个表态吧。”
牛大远目光咄咄看着王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