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让众人传看,“这是他的家族徽章与税卡钥匙。告示已经贴遍高卢南部,谁再敢私设半道关卡,便是同样下场。”
木盘传到前排,塞维乌斯看着那枚熟悉的徽章,指尖瞬间冰凉。
瓦伦斯的侄子啊!元老院实权元老的亲侄子,说抄家就抄家了?
堂下瞬间鸦雀无声。
没人再怀疑了。人家不是空口说白话,是先动了手,再来宣布规矩。连元老院贵族都敢办,他们这些商人,哪敢碰这个红线?
阿里斯提德看着徽章,眼眶忽然就红了。他去年运酒经过那处税卡,被讹了整整两桶陈酿,心疼了半年。没想到,欺压了他们几十年的税卡,真的就这么没了。
“第二条,统一货币与度量衡。”
妫婧接着开口,文吏立刻捧上几样东西:一枚银光锃亮的银元,一把标准铜尺,一只标准木斗。
“往后全欧洲商路,以沧溟银元为法定货币,九成银足色,重量一枚一钱四分,全国统一,不许私铸。金银兑换、钱币找零,各地商站免费办理,不收损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