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邓焕的骑兵,永远都在。
不听话,就打;
打服了,就好好过日子。
人类共同体的路很长,
总得先有秩序,才能谈未来。
而这秩序,从来都是棍棒打出来的。
南部西西里的硝烟刚散,北部莱茵河畔的烽火,便又烧了起来。
养虎终成噬人患入秋的第一场冷雨刚扫过黑森林边缘,泥泞的商道上还留着深深的车辙。
沧溟商队的三辆马车碾过积水,慢悠悠往莱茵河谷方向走。车轱辘吱呀作响,混着护卫们的闲聊声,在潮湿的林谷里飘得很远。
这是每月一趟的常规商队。管事老王是个老海商,从海州走到伊比利亚,又从伊比利亚走到日耳曼,跑了五六年这条路,熟得能闭着眼走。
他裹着件油布斗篷,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嘴里叼着半根旱烟,时不时回头瞅一眼车上的货——三车都是紧俏货:打磨好的环首钢刀、晒得雪白的粗盐、压得整整齐齐的彩绸,还有半车瓷碗瓷碟。
“赵头,还有多久到切鲁西营地?”车后传来年轻学徒的声音,是个刚满十六的小伙子,第一次跑北路,眼里满是新鲜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