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派兵巡查各地,镇压零星的贵族作乱,一面督促农吏、医官、先生们往下走,把粮种、医术、学问送到每个村落。
有了之前的叛乱教训,再也没人敢捣乱了。
贵族们老老实实交税,不敢再搞小动作;
祭司们乖乖传教,不敢再散布谣言;
平民们安心种地、做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西西里的麦田里,玉米长得比人还高,农民们看着沉甸甸的果穗,笑得合不拢嘴——这产量,是以前小麦的三倍,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希腊的学堂里,孩子们跟着汉先生念“人之初,性本善”,声音朗朗。旁边的医馆外,排着看病的百姓,脸上再也没有恐惧,只有踏实。
不到一年,欧洲南部就彻底换了模样。
道路修通了,商队往来不绝,丝绸、瓷器、铁器从东方运来,皮毛、橄榄油、葡萄酒从欧洲运出,生意越做越大。
村镇里有了医馆,瘟疫少了,孩子存活率高了,人口慢慢多了起来。
不少之前跟着贵族叛乱的平民,后来都主动去官府道谢:“多亏了总督大人,我们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过百倍。”
有人问过邓奉:“总督,您说陛下的‘人类共同体’,是不是得先打服了才行?”
邓奉擦着他的长枪,淡淡道:
“陛下说的共鉴,是心平气和一起变好。可有些人,你不把他的拳头按住,他就只会伸手抢,不会坐下来听你说话。”
“棍棒是立规矩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规矩立住了,大家都守规矩了,才能好好谈一起过日子的事。”
他抬眼望向南方的地中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陛下的理念没错。只是实现它,不能只靠嘴,还得靠手里的枪。”
道理很朴素,却很实在。
仁心是底色,铁拳是保障。
对懂道理的人,以礼相待;
对犯贱的人,以拳服之。
先打服,再善待;
先立威,再布德。
这就是沧溟治理欧洲的逻辑。
夕阳下,欧洲总督府的凤凰旗高高飘扬。
从伊比利亚到希腊,从莱茵河到地中海,沧溟的统治秩序,终于扎扎实实扎下了根。
不是靠空口白牙的理念号召,
是靠大炮轰出来的敬畏,
靠人头堆出来的规矩,
靠实实在在的好日子,赢来的民心。
往后的岁月里,还会有不服的,还会有作乱的。
但没关系。
邓奉的枪,周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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