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苦笑。
他只是想转移话题，不成想引来了两个小丫头的暗中较劲。
“丫头，你炼的灵丹可否给我瞧瞧？”
慕长歌打破了空气中灼烧起的烈焰。
“前辈，在我这儿。”
冷清霜及时拿出丹药，“依您看，这枚丹药效果如何？”
慕长歌接过丹药，端详了一番，丹药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虽不达上乘，却可见用心程度。
“嗯，不错。”
察觉出几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他抚须轻笑，“九成八。”
“这么厉害！”
林婉儿惊呼出声。
慕长歌轻咳一声，“差了九成八。”
噗！
林婉儿听后没忍住笑到花枝乱颤，“那不就是一枚废丹么？”
“很好笑么，林师妹？”
陆婉莹想要刀人的眼神再也藏不住，话音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不如你试试？”
“我对炼丹不感兴趣，干嘛要试？”
林婉儿撇撇嘴，表露出不屑一顾，实则有些钦佩陆婉莹。
这可是玄冰丹，就算这枚丹药的效果差了九成八，可若是容易炼制的话，何至于成为稀缺丹药。
与两人的暗自较劲相比，冷清霜倒是看到了不同的地方。
慕前辈当真是位高人，连效果具体差了多少，都一眼看了出来。
“婉儿，不得无礼。”
慕长歌斜睨她一眼，“你陆师姐的丹药是有些瑕疵，可很有天赋了，假以时日，必成一代丹道宗师。”
陆婉莹顿时喜笑颜开，不忘对冷清霜打了个眼色。
冷清霜对于她的得意视若不见。
说不定这只是慕前辈的客套之言，这小丫头靠自行钻研，岂可成为丹道宗师。
慕长歌问出自己的疑问，“陆丫头，我比较好奇，你既执着于丹道，又为何要拜入天剑峰？”
“因为天剑峰没有炼丹师啊。”
望着呆愣的众人，她打了个响指，“等到师姐成为首座，我就是首席炼丹师，多风光！”
“就为这？”
慕长歌满头黑线。
好吧！
他承认有些跟不上这个丫头的脑回路。
“前辈可懂炼丹？”
陆婉莹看似在笑，眼底深处反而有那么一抹狡黠。
慕长歌失笑，这小丫头在考验他，倒不是个吃亏的主，想必还在记恨着他那句九成八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