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怎么样再想办法睡一会,最好能睡到中午,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那声音哐哐哐地,让杜西川的整个头都差点裂开了。
他随手拾起坑边自己的一只鞋砸在门上:“二愣子,你要死啊,这么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我活了。”
二愣子一脸担忧地推开房门,轻车熟路地把杜西川砸门的鞋子捡起来放在坑边,跟原来的鞋子排回一排。
然后他满脸凝重看着杜西川,声音中甚至带了细微的哭腔:“师兄,听说你昨天晚上遇刺了,我昨晚上就想来看你,可是你跟杨大人一直在商量事情,我怕打扰你们,所以一直不敢,你没事吧?”
杜西川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中温暖,两个人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相互扶持,这份感情,远比亲兄弟更亲。
这样的时候,最需要的,便是这样的一份关心。
可他的嘴上却骂骂咧咧地:“师兄我是什么人,能有事吗?你瞎操心个什么劲?还有啊,你明知道师兄我昨晚上打刺客辛苦了,为什么还不让师兄好好休息,一大早就来敲门。”
二愣子挠挠脑袋:“师兄,我也想让你睡一会,可是外面有人找你。”
杜西川歪了歪嘴巴:“又是来看病的吗?你去看看,除非是急病,否则你就告诉他们我受了惊吓,需要休养半天,让他们下午再来。”
二愣子摇摇头:“不是看病,是城东帽儿胡同的李屠夫,他特别带了小半扇猪肉过来,说是要来特别感谢你。”
“李屠夫!他要来感谢我?”杜西川有点莫名其妙。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位李屠夫的身份。
道衍离开前给了他一声铁牌,让他去城东帽儿胡同找李屠夫,可以获得白马寺的一个身份。
可是这几天他太忙了,压根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而且对于白马寺,他也心存戒备,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跟其接触。
可现在李屠夫突然上门,杜西川不相信他是来找自己治病的,最大的可能是道衍也通过某个方法把这件事通知了李屠夫,所以当他不去找李屠夫的时候,李屠夫只能主动来找他了。
他摸了摸怀中,幸亏那块铁牌还在,不然这件事会有些尴尬。
“行吧,行吧!”杜西川开始穿衣,“你让他在外屋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很快,杜西川穿好外衣,来到外屋,果然看到了李屠夫。
李屠夫完全不复平时那种敞开着胸口,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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