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更动用火炮轰击州府重地,致使百姓伤亡,士绅蒙难!依本官看,该问罪的是你!”
三人一唱一和,若是老天有眼,听到他们所受的冤屈,外面马上就要飞雪了。
潘扬晋‘嘿嘿’一笑,戏谑地看着三人。
黄士琼气焰更盛:“本官身为知府,负有监察地方之责!本官定要上达天听,参你,以及国师云逍子,滥用职权、残害乡绅、屠戮百姓之罪,看你们如何自处!”
“不错!”赵天寿目眦欲裂,“我赵家满门贤良,竟遭炮火屠戮,定要联络琼州士绅,伸张此仇此冤!”
彭文举跟着说道:“潘知县,莫要以为有国师在背后撑腰,便可一手遮天!天理昭昭,王法森严,绝不容你们肆意妄为!”
直到三人说的累了,潘扬晋才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轻呷一口,放下后淡淡道:“都说完了?”
黄士琼冷哼一声:“潘扬晋,我等无罪!哪怕是国师,也不能罔顾律法!”
潘扬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黄大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带证人!”
“是!”
脚步声自堂外响起。
黄士琼三人心中一紧,扭头朝后面看去。
一个魁梧身影踏入公堂,三人见了,顿时脸色骤变,如见鬼魅。
赵天寿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