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价一两银子!”
旁边一个汉子忍不住插嘴,满脸悲愤:“何止啊!我堂哥去年就因为家里老人病了,想把渔船押给赵家借点钱,结果利滚利,不出半年,船没了,人也被抓去他们家的矿上当苦力,至今生死不知!”
良喜怒道:“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官府呢?琼州府的父母官都是死人吗?!”
林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官府?大人,您太看得起他们了。”
“咱们琼州府的黄知府,就是赵家老爷子的亲女婿!这府衙,跟他们赵家的账房也没啥分别。”
“别说知府了,就连咱们村里的里正、甲首,都是赵家一句话就能定下的!”
云逍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终于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赵家称霸一方,依仗又是什么?”
“兵!”
林福脱口而出,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赵家自己养着家丁,足足五百多号人!”
“个个都是手里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比卫所里那些大爷兵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并且他们还有炮!”
云逍的眉毛一挑。
琼州府的豪强,还真他娘的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