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峰则是彻底懵了，他瞪大了双眼，如同见了鬼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王燚。
巨大的震惊和后怕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收回那高举着的那把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榔头，就那么傻傻地、僵硬地定格在了那里。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场面沉寂了片刻，直到听见王燚握着拳头的手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郑峰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收回榔头解释道：
“不是不是！燚哥你听我解释。”
“我等了几个小时，担心你出什么事，所以打算再等20分钟就破门而入，哪怕破坏规则我也要找到你。”
王燚似乎并未因郑峰差点砸向自己的举动而多想，他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疲惫而冷漠的表情。
他动作缓慢地从已经磨得破烂不堪的口袋里摸索出一盒包装破烂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
用带着些微颤抖的手指夹住，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才将烟叼在嘴里。
尼古丁似乎稍微缓和了他紧绷的神经，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难以掩饰的失望：
“又失败了……没能收服那个厉鬼。”
郑峰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
“啊？失败了？那你怎么还在里面耽误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他不久前还以为王燚可能已经死了。
王燚缓缓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在他面前，模糊了他眼底深处的情绪。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继续解释道：
“是失败了……不是战斗上的失败。”
“我花了很多时间……在李巧儿的帮助下，我们确实控制住了那个厉鬼，很勉强，但成功了。”
“我也……顺利进入了它的记忆里面。”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并不愉快的经历，烟头的火星明灭不定：
“我通过那些残缺不全、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大概了解到了导致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最重要的几段过往经历，那些执念和产生怨气的根源。”
说着，王燚将只抽了几口的烟从嘴里拿下，随手摁灭在旁边的金属垃圾桶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他看着那熄灭的烟头，仿佛在看自己那同样未能成功的尝试，接着说道，语气更加沉重：
“但也……仅此而已了，就算我知道了它为什么会变成厉鬼，知道了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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