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帮忙把我推去洗手间。”他吩咐道。
念穆的脸依旧是红彤彤的，她默默站在陆聿寒的身后，不让他看见，听见吩咐，她立刻推着轮椅来到洗漱间的门口。
“推进去，剩下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陆聿寒说道。
念穆点了点头，用力把轮椅的前轮翘起来，往下压，然后推着陆聿寒走进洗手间。
虽然说不用帮忙，但她还是把洗漱用的盆，还有毛巾给帮忙准备好，然后把沐浴的花洒头拿下来方便陆聿寒。
最后，她拿出一套护士派发过来的病患服，挂在一旁的衣钩上。
“陆总，石膏那边，尽量不要碰水。”念穆低声叮嘱着。
“我知道。”陆聿寒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念穆，她的脸红彤彤的，看来也不是对自己没有感觉，只是她嘴硬罢了。
“你的脸很红。”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可能是屋里的暖气有点高。”念穆说着，看了一眼自己准备的东西，都差不多了，像是逃离一样地离开洗手间，“陆总，我就在门外，您有事就喊我。”
“我喊你，你会进来吗？”陆聿寒操控着轮椅回过头看着她。
念穆的脸更红了，直接把门关上。
陆聿寒看着关闭上的门，嘴角微微往上挑，只因为，他把念穆逗脸红了。
念穆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口的不远处等着，担心陆聿寒会在里面有遇到什么困难，所以不敢走太远。
看着紧紧关闭的卫生间门，她陷入了沉思，要是陆聿寒真的发生什么事，她会冲进去吗？
即使知道不合适，但是她还是会冲进去，因为会担心。
即使不能跟陆聿寒相认，但她的心，还是在他的身上。
念穆看着窗外，按照以往，这个温度，是要下雪了。
冬天的第一场雪，不能跟深爱的人过，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三年，想着第四年也是这样，她垂下眼眸，心里暗自难受。
过了半个小时，陆聿寒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我好了。”门里面没有反锁，念穆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陆聿寒已经换好了新的病患服，坐在轮椅上，看着她。
周遭，都是一片片水渍。
她估摸着陆聿寒自己在洗漱的时候因为不习惯坐在轮椅上，所以有些狼狈。
不过无论如何，至少是洗完了。
念穆推着轮椅，把陆聿寒给推回病房，但没有按照刚才的办法，而是伸出手，说道：“陆总，您借力上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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