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喜欢淘淘？”陆聿寒又问道。
“淘淘很可爱，这样的小孩子，换做是谁，都会喜欢吧。”念穆说道，没有正面回他的问题。
“淘淘的生母就不喜欢他。”陆聿寒继续说道，幽深的双眸观察着她的表情。
生母？
念穆有些奇怪，他为何要用这样的词语，“您是说陆夫人吗？孩子这么可爱，她怎么会不喜欢？”
“你认为顾夕就是他的生母？”陆聿寒又问道。
念穆心一直在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点了点头，然后又装出疑惑的模样，所幸的是，她早已经学会了演戏，
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面对陆聿寒贴近就会慌乱不已的女人，“您的意思是，陆夫人，不是淘淘的生母？那她的亲生母亲是谁？”
“淘淘的生母自然是顾夕。”陆聿寒说道。
念穆垂眸，没有说什么，她总感觉，他的话语，是话中有话。
陆聿寒不是已经知道，那个是假的顾夕了吗？他现在是怀疑自己？所以故意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