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
她给他的感觉太复杂，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吧？”念穆说道，选择不回答，无论她说什么，他肯定会调查，而她不说，他反而查不出什么。
毕竟阿贝普不会轻易让他查到什么的。
陆聿寒哑然，的确是她的私事，即使是她的老板，他也无权过问。
念穆见他不说话，站起来，离开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剩下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神色阴沉。
念穆离开会议室后，径自走回办公室，雷仲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她，见人已经回来，他说道：“念教授，这是您要的资料。”
念穆点头，抬了抬下颔，“进去说。”
“是。”雷仲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办公室。
念穆把门带上后，坐在椅子上，翻阅着他给自己准备的资料，看完后，她说道：“今天上头开会，说是有两个进修的名额。”
“名额？确定了吗？”雷仲问道。
“没有，陆总决定看各位教授的研究进度，不如，你帮我打听打听？”念穆说着，她想要知道各个研究员的研究进度，然后自己好做出调整。
她不想要这个名额。
雷仲摸了摸脑袋，误以为念穆想要这个进修名额所以才去了解各个教授的研究进度，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我尽量试试。”
现在技术部入职了一批新的助理，等同于每个研究员手下都有着一个研究助理，而这些助理都乐意跟他热络，所以要询问清楚，也不是难事。
“很好，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一个小时后我再去实验室，你先把这些数据整理好。”念穆拿起昨天已经整理过的资料递给雷仲。
“念教授……”雷仲有些疑惑地接过，这些数据昨天不是已经整理好了吗？
“怎么了？”念穆抬眸看他。
“没什么，我现在就去。”雷仲没再说什么，这是她吩咐下来的事情，自己照做就是。
念穆平时也不会犯这些糊涂的，可能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才会让他再去整理一遍。雷仲拿着一叠数据离开后，念穆靠在椅子上，她其实没有事情要忙，只是不想做实验。
在知道要看实验进度决定名额给谁的时候，她就不想做研究了。
至少着这半个月，她会比较懒惰。
即使不要雷仲去调查，念穆也大概能够猜测得到，她的研究进度肯定是名列前面的。
别人的研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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