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用完了。
他只得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倒在盆里，再浸湿毛巾，等到温度适宜了再进屋给她擦拭皮肤。
这种活儿，陆聿寒成年以后就没再干过了。
包括自己的两个亲生孩子，也从来没享受过老爸的这种温柔与关心。
“我去洗个澡。”顾夕说着，就想下床。
陆聿寒把热毛巾给她：“热水器里没有热水了，烧也不热。”
怎么会没热水了？顾夕接过热毛巾的同时，才想到，他总共折腾了两回，也就在这儿洗了两回澡，所以才把水都祸害没了。
“我自己擦擦就好了，你先回去。”躲在被子里的顾夕没动，抬头对西装革履的他说。
陆聿寒没动，眉目严肃的看着床上的她。
顾夕说：“湛湛和软软醒了看不到人，肯定难过，我不在，你不能也不在。”
今天软软被凶得哭了，她也问了出来，不意外的得知，陆聿寒很少对两个孩子和颜悦色，她其实很生气，想跟他吵，想跟他闹，但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她就没有底气吵，或者说是教训他。
陆聿寒瞬间失去了耐心，眉头轻皱，看她：“如果你真关心孩子，就跟我一起回。”
怕说不动她，陆聿寒末了又补一句：“你不跟我走，我不保证软软明天会不会继续哭鼻子。”
孩子是顾夕的软肋。
陆聿寒就是吃准了，顾夕对孩子愧疚，觉得没参与孩子们五年的成长，心里难受。
弥补已经找不到机会，时光不等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眼下，顾夕哪还敢亏待孩子们一丁点儿？
听了他冷漠威胁的话，顾夕也清楚的知道，陆聿寒是个“铁石心肠”和“温柔和煦”间歇性切换的男人，不敢忤逆，只得赶紧收拾自己。
陆聿寒忍了小半晚上没抽烟，事后烟抽得有点儿晚了，也就没了味道，站在门外楼道里点上一根，没抽几口，就没意思的掐灭了。
屋里，顾夕仔细擦着身上的痕迹。
皮肤上几道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的红痕，看着像是陆聿寒的指痕。
擦完身体，穿好衣服，顾夕低眉顺眼的随陆聿寒回了市中心公寓。孩子，彻底成了他把她捏在鼓掌之中的筹码……